要多少来多少,贼爱吃。
把地上的奶浆菇全部采摘完,三人打道回府。
路上,他问余淑恒,「老师,你敢不敢吃蛇?」
余淑恒看着他眼睛,「你敢?」
「美味,你要相信我的厨艺。」李恒朝她眨巴眼。
余淑恒被他情绪感染,想了想说:「我试试。」
回到家,缺心眼开始杀蛇,只见其把蛇用绳索绑在树上,然后一刀剁掉蛇头,接着在刀口处扒拉一番找到蛇皮切口,随即捏紧蛇皮往尾部用力一拉,一张完好的蛇皮就此剥了下来。
整个过程特别流畅,似乎很解压。
余淑恒还特意为剥蛇取胆的缺心眼拍了一张照片。
捏着蛇胆,张志勇扯嗓子大声喊:「新鲜出炉的蛇胆,不要钱,谁吃?」
「我。」
「我。」
好几个人抢着要,最后被一个女孩和一个中年男人生吞了下去。
余淑恒彷佛看天方夜谭,小声问李恒,「不怕有寄生虫?」
李恒点头又摇头,「农村都这样吃,吃习惯了。都说生吃蛇胆对身体好。」
听闻,目光扫视一圈周边人群,余淑恒没再说话,而是拿着相机进了屋里。
趁着李家人都在外面院子里,她用相机给一楼和二楼做了地毯式扫描,除了厕所和棺材,其它空间都被她拍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但她遵从内心的声音做了。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后一次来?总得留点什么做纪念。
田润娥回来比他们早,自打在山上见余老师和儿子手牵手后,就彻底对余老师上了心。
这不,余淑恒的拍照举动根本没瞒过她的眼睛,望着书香气质浓郁的余老师,田润娥有些恍惚:老李家何德何能?满崽何德何能?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