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误会,黄昭仪连忙解释:「这家就我一个人住。只是由于我经常外出不在家,大姐会时不时来帮我打扫卫生、关下窗户之类的。」
听她这么说,李恒非常郁闷,打两次电话都碰到她家里有其她人,他娘的也太凑巧了吧,都不敢这么写啊。
黄昭仪说:「刚刚廖主编给我打了电话。」
李恒又问:「今天的事,我师哥告诉你了?」
黄昭仪嗯一声。
李恒问:「那你——?」
黄昭仪沉默半响,稍后低沉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李恒道:「我不怕这个」
黄昭仪欲言又止。
等了会,没等到回复,李恒问:「吃过晚饭没有?」
黄昭仪回答:「已经吃过,在家和爸妈、还有大姐—”
话到一半,她就突然醒悟过来,顿时咬紧下嘴唇,后悔不已。
她明白:自己亲手把男人递来的梯子给劈开了,把绝佳机会给毙掉了。
果不其然,空气忽地安静下来。
就在黄昭仪怅然若失时,电话里头再次传来声音,「在京城演出顺利么?」
「嗯,挺顺利的,还——”」
顿一顿,她接着讲:「还见到了叔叔阿姨。」
她口里的叔叔阿姨指的李恒父母。
李恒问:「我二姐没陪着去剧院?」
黄昭仪回答:「这回没有。」
话到这,两人第二陷入僵局,又没了话。
由于年龄差距过大,黄昭仪很害怕两人之间没话,很害怕没有共同语言,很害怕有代沟。
感觉室息的氛围快要吞没自己,黄昭仪呼口气,主动开口询问:「你电话找我,是不是有事?」
想着还过两月就是奥运会,时间紧迫,李恒没功夫瞎矫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