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几次三番附耳挑逗自己、惹自己生出了生理反应,想到两人在白鹿村隔木板而睡的日子,念头触及的李恒忽然气息加重,脑海中钻出一个可怕的禁忌念头。
这禁忌念头一经出现,就犹如潮水一般壮大,让他血液沸腾,越来越兴奋。
「老师。」他轻声喊。
余淑恒没反应。
「余老师。」李恒哑着嗓子再次喊。
余淑恒依旧没动静。
低头瞧了瞧她的手,李恒深吸两口气后,以极大毅力开了她的手,接着起身,拉熄电灯,走了出去,还顺带把房门关上。
这是一个尤物唉!
已经很多次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了。
李恒感觉自己现在精力旺盛,能手撕一头牛,去阁楼上吹了会夜风后,最终无奈地去了洗漱间,不得不用冷水藻降压。
洗澡降压的时候,李恒好想立刻停止去沪市医科大找肖涵,可惜现在太晚了;也想过去隔壁小楼敲门,找麦穗,但估计会把这姑娘吓到。
胡思乱想着,他又想到了那封信那个钥匙,房产离五角广场并不远,要是自已现在赶过去,她会不会真的随叫随到?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次卧上,集聚到了余淑恒身上。
期间,被欲念冲昏头脑的他再次走出淋浴间,来到了次卧门口,盯着门把手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当他伸手握住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隙时,他陡然清醒过来。
他娘的!自己在干什么?
李恒浑身一激灵,吓得把门轻轻合上,澡也顾不上继续洗了,回了自己卧室。
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夜色归入宁静,次卧的余淑恒缓缓睁开了眼睛。
6小杯白酒是极限,今夜她确实喝醉了。
但常言道,酒醉心里明,她虽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