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嗯一声。
听到这声「嗯」,李恒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离开25号小楼,他望了望斜对面大门紧闭的27号小楼,暗暗感叹:周姑娘有些敏感矣。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比较忙碌,除了周末去沪市医科大外,白天有课上课没课就窝在书房看书写作。
肖涵也开始忙起来了,专业课太多,很多书本都等着要啃。
而文燕教授不仅是老师,还是沪市医科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的专家级医生,平素出诊做手术时,都喜欢带着肖涵,让她旁观学习,这就让她更没时间了。
被文燕教授当女儿一样宠着,肖涵是既高兴又发愁,
高兴是,跟在老师身边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她的学问进步不可谓不快。
忧愁是,由于老师对她寄予厚望,为了跟上老师的进度,她除了上课认真听讲外,还要在课外时间翻倍努力自学,超前学习医学知识,争取在医院旁观时少一些疑虑,这就导致她几乎没什么时间来复旦大学找honey。
肖涵每每在想,自己这样会不会得不偿失?
会不会让麦淑禾趁虚而入?
可面对老师的盛情,她又不能拒绝,也不好拒绝。很多时候机会往往就只有一次,要是把握不住,非亲非故又没血缘关系,人家不一定经常对她保持耐心。
李望来了。
这小堂姐见面就摆出26双样品鞋,让他过目,指出缺点。
李恒弯腰一双一双拿起查看,末了夸赞道:「不错,不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比上次有了长足的进步,摆脱了对欧美高端品牌的依赖,有了很多原创的东西在里边。」
李望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多亏了你的指点,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然我根本想不到还可以这样设计。」
这确实是李恒的功劳,他适当地把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