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表,「马上就要去机场了,长话短说,小姨你昨晚和李恒成就好事了没?」
迎着侄女的期待眼神,黄昭仪慎重权衡一阵后,摇了摇头:「没有。」
车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她虽然心里不抗拒,却也没那么光荣。
柳月追问:「那他是怎么解决的?」
黄昭仪说:「不清楚。」
柳月问:「你没送他?」
黄昭仪说:「我送他回了庐山村。」
柳月算算自己药效发作时间,再算算从虹口到复旦大学所需要的开车时间,
稍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换个话题说:「我昨晚在淋浴间的情况...妈妈发现了,
小姨你没露馅吧?」
黄昭仪把昨晚和大姐的对话原本复述了一遍,算是对口供。
听完,柳月落心了,拍拍胸口玩笑说:「小姨,你昨晚要是不来救场,我就不走了,将功赎罪把自己给他泄火。
黄昭仪听得证住,毫不怀疑小柳月这话的真实性。
过去良久,她试探问:「你喜欢他?」
柳月伸个懒腰,笑眯眯地回答:「我现在没精力去想儿女情长的事,谈不上喜欢他,不过他那么优秀,要是昨晚真阴错阳差把我睡了,做我老公也能接受。」
接着她反问小姨:「我要是跟他成就了好事,小姨你是不是就要出家了?」
黄昭仪看了看她,跟着笑了,穿衣下床说:「走吧,小姨送你去机场。」
另一边,庐山村。
此时夜已深,偌大的庐山村一片漆黑,除了偶尔的蛙叫虫鸣之外,就只剩一黑猫在屋檐壁角走街串巷。
很安静。
安静得可怕,李恒走在巷子里发出回声,吓起他时不时要回头望一眼后面,
弄起他总感觉有人在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