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了,「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我去老师家一趟。」
「嗯。」
听闻,肖涵这才翻过身子,穿衣下床。
上公交车时,李恒抱了抱她,耳语说:「下个周末我再来看你。」
肖涵听得心惊肉跳,立马微仰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慌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下个星期我要陪老师做实验,给您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李恒似笑非笑问:「你在怕什么?」
肖涵内里直犯嘀咕,我怕什么?您心里没点数吗?
美味七成饱是美味,吃到吐还能是美味吗?
搁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摧残呀?
李恒走了。
回到宿舍,经历了大事记的肖涵像往常那样写起了日记本。
日记内容:
4月2日,晴。
一个月不见,我心痒痒地去复旦看honey了,距离很远,第一眼是满心欢喜。
第二眼大床从天而降,自己无形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写到这,笔尖就那样停在了「羊」字上的最后的一竖上,等到反应过来时,
那一竖的末端已经润成了一个小蓝点。
接着继续写:前天晚上,自己交出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过程有些艰难,
但不后悔,我是真心实意爱他的。
说到过程,最初好想拔腿就跑,那时,自己一边享受着他的爱,一边还走神几地想逃,他知道了会不会想揍扁我?
身体比烧红的钢铁还烫。他随意勾勾的手指让我无论怎样碎碎念都无法平息那种迷醉情动的感觉。
笔尖到这,肖涵停住了,暗暗思付:陈子是不是也这样?
想到陈子,她落笔写:现在的肖涵已经不是初中时期的肖涵了,不是吗?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