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淑恒点下头。
绕村里溜一圈往回走时要经过赵家,这次赵家大门是紧闭的,估计都回西安城里去了。
自光扫眼赵家大门」,余淑恒突然想起了李然,遂问:「这段期间李然没来找你叙旧?」
「来过一次,但不是叙旧,而是替她妈妈送东西,顺带告辞。」
李恒应声,好奇问:「老师怎么问起她来了?」
余淑恒没隐瞒,「去年暑假润文在信里不止一次提到对方,好像说李然有性瘾?」
李恒告诉道:「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说着,他把李然和赵安的事简单讲了讲,临了问:「老师你怎么看?赵家会不会事后追责?」
他之所以讲出来,就是想评估下赵家会不会日后找李然麻烦?毕竟相识一场,还是祝愿对方过得好一些的。
余淑恒沉思小会,摇摇头:「按道理应该不会。不过她去外面避一避也是不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敢保证所有赵家人都能忍得下这事。」
李恒赞同这话。
回到家,他进了书房,继续写作,明早就要回沪市了,争取今夜一口气把第24章写完。
余淑恒也跟了进去,在左后方手捧稿件前面章节的稿件,看得十分投入不过阅读期间她中断了好几次,每次看到书里的黑娃与娥儿姐偷情时,
每每看到那些细节和语言描述时,她都被迫停下来屏息一会。
偶然一次,她的目光落到了他侧脸上,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移开。
受书里的情绪影响,此时此刻,她不由想象李恒和陈子在一张床上的画面,稍后又情不自禁幻想他和麦穗在书房的亲热画面,心头莫名地有些涌动。
思着想着,余淑恒合拢稿子,轻手轻脚退出了书房。
走出屋外,一接触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