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编跟着笑了笑,坦诚开口:「我把你要去白鹿原事情讲了。’
李恒道:「这算不得什么秘密,要是真有心,很容易查到我去了哪。」
联想到她都能从京城跟到长市,若真想知晓自己的行踪,根本难不倒对方好吧。
廖主编摇摇头,「不一样,毕竟是我说的。’
李恒问:「师哥,你能理解这种感情吗?」
廖主编问:「昭仪?」
「嗯。」李恒嗯一声。
廖主编说:「你虽然现在取得的成就很高,但毕竟还是入行时间太短,
经历的不多。
其实读者爱上作者,在文化界算不上什么稀奇,例子太多太多了,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李恒问:「这么死心眼的你见过?」
廖主编咧嘴笑了下,然后严肃讲:「有,不少,近现代的我就不提了,
犯忌讳不好。
就说明朝的《牡丹亭》吧,就曾有两个这样的女子,一个娄江的俞二娘,一个扬州的金细钿,都因读了《牡丹亭》后给作者汤显祖写信,用信寄托相思之情,表示愿意委身于对方。」
李恒还是头一次听到这则奇闻轶事,「后来呢?」
廖主编说:「信发出后,因朝思暮想成疾,还未收到汤显祖回信就已经去世。后来汤显祖深感惋惜,出资为其建了庐墓。」
李恒无语,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当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这让他想起了后世张荣离开后,有报道称短短一个星期内大约有20名荣迷为其殉情,她们多半是悲伤过度,选择跳河或者坠楼。
见他不做声,廖主编说:「其实,读者和作者产生爱情这种事在全世界文坛都不算罕见,甚至有很多都成了佳话。」
李恒点头,把原件手稿收进抽屉中,问:「师兄,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