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但她没动,也不想动,
头昏昏沉沉的,刚才要不是看到麦穗在给他按压太阳穴,她应该已经起来了。
「这真是一个坏到流脓的胚子!」
回想起刚才透过门缝看到麦穗帮他按压太阳穴的一幕,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两人之间或许没事,但麦穗可能已经芳心暗许。
要不然,按压太阳穴不会那么专心致志,不会那么忘神,以至于自己打开半边门都没察觉。
「遇到这样一个走到哪杀到哪的杀胚,余淑恒,你管得住吗?」
王润文冷笑一声,也是缓缓坐了起来。
但她没下床,而是靠在床头省酒。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她思绪蔓延愣神之时,外面客厅响起了电话声。
她本不想接,但犹豫一下还是下床走了出去。
「喂,你好。」
「是我。」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余淑恒是谁?
「呵!大年初一你不打,现在打过来干什么?」王润文翘起二郎腿,冷笑连连。
余淑恒转了转手中的咖啡杯,清爽说:「没找你,找李恒,他今天是不是来了你这?」
王润文眯了眯眼,嘲弄道:「你可是真是会算时间。」
「当然,他是一只爱偷腥的猫,我得替你管紧一点。」余淑恒优雅笑道。
王润文把话筒交到左手,右手抄胸问:「你自己一个雏,能管住偷腥的猫?」
余淑恒停止转咖啡杯,盯着杯中棕色咖啡沉思片刻问:「有情况?」
王润文没做声。
过会,余淑恒问:「你是不是喝了酒?」
王润文呵一声。
余淑恒放下咖啡杯,端直身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