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管用。
不过这丫头读书成绩很一般,眼看高考无望,大姑父就托人把她送去了部队。
李恒问:「当兵什么感觉?」
魏雨晴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想早点转业回来。」
随后她问:「你和肖涵还没和好?」
李恒道:「什么和好?」
魏雨晴说:「我刚才观察过了,你和肖涵距离挨着那么近都没讲话,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大作家了,要不要这么死心眼呀?」
李恒心说,你懂个锤子啊,刚刚不是魏诗曼这位未来的岳母娘在边上么?他倒不介意打招呼,但肖涵那腹黑姑娘用眼神给严厉制止了。
腹黑姑娘的眼神仿佛会说话:李先生,您是想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暴露吗?您想今天的婚事变成丧事吗?
考虑到前脚屠夫还在镇上传言子矜住自己家的事情,李恒权衡一番,还是没去作死。
他可是知道魏诗曼同志脾气的,女儿就是她的心肝尖尖,就是她的全部,一个不好,自己今天真会挨揍。
李恒瞄眼不远处正跟另一个小姐妹说话的肖涵,悠悠道:「我倒是想和她和解来着,可没机会不是?」
「真心的?」
「当然。」
魏雨晴拍拍胸口表示,「这事简单,交给我,你先去我卧室等着,我把她带过去。」
说罢,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房门钥匙递给他,「我卧室你晓得吧?在二楼最左边那间。」
李恒接过钥匙,装着不情不愿:「行啊,但你只能让肖涵一个人进来啊,人太多了尴尬。」
「我知道,我懂,我理解。」魏雨晴比划一下手势,朝肖涵走了去。
见状,李恒没再停歇,一边往二楼走,一边在思:这腹黑媳妇初四竟然跑去了上湾村,得知子矜是留宿自己家,估计心里着一股气,等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