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走了,开门走了,去了卫生间。
听到脚步声走远,周诗禾骤然松口气。随后眼睛悄悄睁开,她明白,刚才他在试探自己,只要一招不慎,就会上了他的当。
她不知道他发现自己破绽了没有?
但她清楚一点,她得假装睡着了。
因为他第三句话,其实是在暗示。如果她睡着了,就当一切未发生;如果没睡着,那听完这话,也假装没发生吧。
给彼此留个台阶下。
这是两人长时间朝夕相处下来培养的默契。
同时他也在向自己传达一个安心信号:对自己没想法。
周诗禾明晰,他之所以怀疑自己没有睡着?
之所以怀疑?
这怀疑是在他看时间后产生的。
因为现在还早,距离熄灯上床睡觉还没过去特别久。
就像自己摸清了他的睡眠习惯一样,他应该也摸清了自己的睡眠习惯,猜测自己在这个时间内有可能还没睡着。
如是才有了刚才一幕,才有了刚才三句话试探的发生。
试探过后,两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切照旧。
领悟到他传达的意思,周诗禾真正松了口气,真正放松下来。
十分钟左右,脚步声从堂屋再次传来,她再次闭上眼晴。
关门,隔壁床细细碎碎响动一番后,屋里陷入沉静。
熟悉的三分钟后,有匀称呼吸声传来,到此周诗禾才敢翻身,但她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视线穿过黑夜,在他床上停留许久,稍后又在窗户上停留许久,这个晚上,
她失眠了!
一夜过去。
等李恒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对面床已然空空如也,周姑娘已然不见了踪影。
李恒下意识摸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