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恒摇头:「收拾东西的时候,漏掉了。”
沉思片刻,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双新的毛线手套,递给他:「我本打算用来替换的,你试试能不能戴?」
手都冻红了,冻僵了,李恒没功夫瞎矫情,道声谢谢,迫不及待接过手套,然后手指头往里一钻,!硬是挤了进去。
他笑说:「有点紧,不过一下子暖和了好多。」
「嗯,有总比没强,你凑合用吧,到了地方你再另买合适的。」周诗禾如是说。
「矣,好。」他应声。
能不好吗?
他要是拿这双手套去卖,估计都有人偷偷摸摸买回家当宝贝珍藏,毕竟是大王亲手织的东西,
稀缺得紧。
礼尚往来,李恒右手伸进包中掏了掏,掏出两块黑色巧克力,递一块给她:
「麦穗放包里的,她叮嘱我,我吃一块,就得给你一块,不让我贪嘴。」
周诗禾会心笑笑,没客气,接过巧克力,剥开一小半外皮纸,放嘴边斯文地咬了一口。
李恒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全部剥开往嘴里一塞,嚼吧几口道:「像我这样满嘴口腹感才过瘾。
周诗禾侧头瞧了瞧他,只是笑,习惯使然,还是做不来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的举动。
有手套和巧克力交换暖场,而后两人一直在细细聊着,时间倒是过得比较快。当反应过来时,
车子已经停了,已经到了海淀复兴路,
87年的京城不比后世,街道虽然宽阔,但来往的大多是自行车,房子普遍不怎么高,也不怎么新,许多街沿拐角都藏着古朴气息。
余淑恒从前车下来,走近问他们:「你俩饿不饿?」
李恒回答:「还好。」
余淑恒抬起右手腕瞅瞅时间,「那我先带你们去家里,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