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构陷我。我戒烟了的。」魏晓竹没太大反应,微笑看著眼前的烟。
见状,李恒悄摸问了句旁侧的戴清,「有戏么?」
「目前看,有点难,晓竹说大学不想谈感情,不晓得胡平有没有那能力让她改变心思。」戴清回答。李恒接过郦国义散来的华子,抻摸抻摸玩笑说:「那可能是打架不够啊,还得再打几架。」
戴清听笑了:「你知道那刘安是怎么认识晓竹的么、」
李恒问:「两人以前有过交集?」
戴清为他解惑:「没有,是晓竹连云港一个老乡苦苦追求她未果,然后为了讨好刘安,就把晓竹的信息告诉了对方,后来刘安就缠上了她。
那人也够无耻的啊,自己追不上女神,就把女神泄露给别个,也不知道这种人是一个什么心里?李恒问:「那刘安家里很好?」
戴清说:「不清楚,反正他们那个寝室的男生都有点巴结刘安的意思。以前他们还跑来跟我们宿舍联谊,我们8人都投了反对票。」
酒足饭饱之后,胡平提议去跳舞,说外国语言文学学院今晚有舞会,喝了酒的小伙子们轰然叫好。尤其是郦国义,嗓子最大,兴奋地蹦到了桌上,直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见状,女生们商议一番,也没扫他们的兴,最终答应了下来。
来学校快2月了,李恒倒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过各种舞会,但还没参加过。
怎么说呢,舞会好像是八十年代各大学比较热衷的一项娱乐活动,甚至有的导员都会亲自组织,让手下各班级认识认识,交流交流。
自发参加舞会的基本是两类人:
一是男生,不论有对象没对象,都爱凑热闹,寻觅美女,美其名日扩展交际面。
另一个是单身女生了,怀揣著对美丽爱情的向往,相当一部分女生是抱著这种目的来的,希望在舞会上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