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当然是原路送回,她说要我别勉强你。
一句「别勉强」二字,让李恒心情莫名轻松,他不怕被人爱慕,就怕被人死继烂打,这种分寸感让他好感大增。李恒沉思一阵,抬头问:「廖叔,你说我该不该收?」
他这一问,即是试探,也是给廖主编和没谋面的女人找个台阶下
廖主编认真道:「收了吧,我理解她的为人,不会因为一台洗衣机对你挟恩图报什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廖主编的面子得给,李恒当即没婆婆妈妈,点了下头。
见状,廖主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意,跟著他离开了馆子。
坐上面包车,三人去了庐山村,等把洗衣机抬进屋内后,李恒半真半假玩笑问:「那这洗衣机票要不要还给你?」廖主编摆摆手,「别折腾了,你留著吧,要是日后碰到谁需要,你可以送出去。」
「诶,也行。」
李恒应一声,给两人倒一杯茶,接著在沙发上聊了会才散。廖主编下午确实有事要忙,呆半个小时就走了
李恒也没歇著,先是在书房看会书,随后收拾行李为明天离开做准备,等到点了,又跑回教室上课。本来嘛,星期一只有6节课,但亲何英语老师要调课啊,下午七八节临时被英语课占用,
感觉又像回到了高中时期挤满挤满的日子,好在李恒心态不一样,非但不排斥,还有些享受。
上完第7节课,李恒趁上小厕间隙,顺便去了趟对面的财会2班,找麦穗,结果扑了个空,教室没人。难道没课么?
带著这种心思,李恒在教室前面找了一圈,终于寻到了张贴在墙上的课表,一通查找,七八节课还真就空著。说起来也是他忙忘了,上课都一个多星期了,他竟然没去对照下麦穗的课程表。
回到教室,胡平跟左手边的张兵换了一个位置,悄悄问他:「老李,你是不是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