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怎么得也要两三百呢,没得说,把票证和钱往柜台上一拍,速度买了一辆。
离开供销社,李恒把新车交给麦穗,“来,麦穗同志,麻烦你帮我骑回家。”
“新车第一次,你不自己骑?”
“在相书上,你这面相是一个非常有福气的人,替我骑肯定能带来好运。我想沾你点光。”
麦穗意外:“你还会看相?”
李恒道:“称不上会看,但翻过几本相书,你这面相刚好和书上某种福相对上了。”
他倒是没有瞎说。
前生没事时,是真看过几本的,别说多认真吧,但能到外面去吹牛。
不过他觉得,在这方面英语老师应该比较在行。上回在白帝城,她就说得有板有眼,他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麦穗好奇问:“和哪种福相对得上?”
李恒说:“旺夫相。”
麦穗看他眼,骑着新车独自走了。
麦穗在邵市自己就有自行车,相比于靠身体强吃自行车的李恒,她的车技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这不,只见她一只手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另一只手还能骑得飞起。还能各种拐小弯避过石头和水坑。
迎着风,李恒喊:“早知道你有这车技,来路上让你载我好了。”
麦穗说:“你骑得也很好。”
李恒喊:“来,咱们比赛,看谁先到庐山村,输了的请吃冰棒。”
麦穗比划一个ok手势,立马双手把着龙头飞了出去。
李恒不遑多让,在后边用力猛踩追赶。
“慢点慢点,我追不上。”他喊。
长发飘飘,麦穗回头瞅瞅,更快了。
没一会儿,两人在你追我赶中就进了庐山村。
“你耐力真好。”李恒就输了一个车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