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拖着白色的减速伞,如同蒲公英的种子,精准而轻柔地,降落在避难所中央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砰……】
【砰……】
缓冲气囊接触地面,发出的声音沉闷而温柔。
紧接着,更多的速降绳从悬停的直-20上垂下。
滑下来的,不再是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
而是一批穿着同样制式,但手臂上有着红十字袖标的医疗兵,以及胸前挂着数据终端的后勤人员。
避难所里,那间由仓库改造的,终日弥漫着血腥与绝望气息的临时医疗点。
一个头发花白,只剩一只眼睛的军医,正用一把几乎生锈的手术钳,试图从一个年轻士兵的大腿里,夹出一块破损的铁皮碎片。
士兵的嘴里死死咬着一块破布,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没有麻药。
没有抗生素。
每一次这样的手术,都是一场与死神的豪赌。
“撑住!小王!撑住!”
老军医的独眼,布满了血丝。
就在这时,医疗点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背着一个银白色医疗箱的女兵走了进来。
她的军装一尘不染,面罩下的眼神,冷静而专注。
她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惨状,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医疗箱放在旁边。
【咔哒】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纱布与碘酒。
而是一排排闪烁着指示灯,造型精密的仪器。
“我是破晓集团军医疗兵,林晚晚。”
她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器传出,清晰而柔和。
“老前辈,请让一下。”
老军医愣住了,他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还有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