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字里蕴含的力量,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人都感受到了。
通讯切断。
聂云转身,看向工兵总指挥。
“重型架桥车,多久能到?”
“报告司令,路况复杂,最快也需要六个小时。”
聂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彦胜军的身上。
“彦旅长。”
“到!”
“让你的直-20运输直升机大队准备。把工兵连最需要的那套‘蜘蛛’多足式勘探机器人,还有高强度的碳纤维缆绳,给我吊过去。”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条红色的箭头,重新在地图上移动起来。”
“是!”
……
S207省道,断裂带。
肖锐结束了通讯,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空气里,混合着硝烟、血腥与泥土的味道。
“营长,司令这是……”
旁边的教导员有些迟疑。
“司令这是在逼我们。”
肖锐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
“他想看看,我们第六师的刀,到底有多快。”
他转身,看向工兵连长杜猛。
那魁梧得像头熊的汉子,正指挥着士兵,用小型气动钻在断裂带边缘的岩石上打孔,准备埋设定向微型炸药。
他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次爆破,都只是清理掉松动的碎石,让断裂面的结构更加稳固。
这已经不是爆破,而是手术。
“杜猛!”
肖锐喊道。
“到!”
杜猛跑了过来,身上的“裁决者”外骨骼,让他沉重的步伐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司令给了我们最高权限。”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