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更大的战略层面,我们这里,暂时没有被救援的价值。”
“没有救援了。”
这四个字,如同丧钟,在每个人耳边敲响。
王秘书长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秦文博的身体晃了晃,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看着孟刚,眼中充满了血丝。
“孟旅长,我秦文博代表杭城所有幸存的市民,感谢你和你的部队。”
“没有你们,我们一天都撑不下去。”
孟刚微微摇头。
“职责所在。”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声音低沉却坚定。
“只要我孟刚还有一口气,只要守备一旅还有一个兵,这道门,就不会让丧尸踏进来。”
这既是承诺,也是遗言。
刘副市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孟旅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总得想点办法!我们可以派小股部队,从下水道突围,去求援!”
孟刚冷笑一声。
“下水道?你以为丧尸不会钻洞吗?”
“派人求援?派谁去?谁能活着走出杭城?”
“就算有人侥幸出去了,又能向谁求援?”
一连串的反问,让刘副市长哑口无言。
秦文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孟旅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
“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弹药和食物的问题,必须尽快想办法。”
孟刚说。
“弹药,除了省着用,没有别的办法。”
“食物,我已经命令搜索队,在监狱内部,特别是以前的囚犯工场,再次进行细致搜查。”
“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