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多了一丝郑重。
他知道,聂云说的是实话。
陆沉渊麾下,三大合成旅,各有特点,如同一柄锋利的三叉戟!
聂云的一旅,如水银泻地,战术多变,擅长穿插分割,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战果,是温和派的代表。
李俊的三旅,如山岳般沉稳,防守反击滴水不漏,作战风格极其稳健,是稳健派的旗帜。
而他李闯的二旅,则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崇尚进攻,信仰火力,作风勇猛,是标准的好战派。
工业县城虽然重要,但其核心价值在于机器与资源,只要控制住关键节点,后续的接收工作相对容易。
幸存者少,意味着潜在的冲突也少。
聂云的灵活与李俊的稳重,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粮仓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是人与人的直接对抗,是意志与意志的较量。
裕丰县的幸存者为了生存,必然抱团取暖,排外性极强。
任何试图染指他们粮仓的外来势力,都会被视为最大的敌人。
这种地方,温和的手段往往行不通,怀柔的策略只会被当成软弱。
唯有雷霆手段,才能迅速震慑宵小,稳定局面。
李闯的火爆脾气,以及他那“你敢跟我横,我就敢把炮管子怼你脑门上”的行事风格,正是对付裕丰县那些地头蛇的最佳人选。
陆沉渊的安排,看似简单,实则将每个人的特点都发挥到了极致。
“赤峰县,预计抵抗力量为零星武装人员,最多不超过一个营的规模。”
聂云的声音将李闯的思绪拉回。
“黑山县,情况类似,可能会有一些小型佣兵团或者帮派盘踞,但成不了气候。”
李俊补充道。
“你们那边,确实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