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先以帮阮诗诗还债为由,转了一百万到匿名账户,让她去酒吧找钱刚拿欠条。"小张指着监控时间线,"阮诗诗九点进包厢,钱刚被下了***——但下药的不是阮诗诗,是郭立。"他抽出钱刚的胃内容物检测报告,"***是医院常用药,郭立作为院长,拿药易如反掌。"
宋瑞安在白板上写下"时间差":"阮诗诗十点十五分离开包厢,带着欠条。
郭立在楼梯口等她,两人发生争执——阮诗诗可能发现了转账是郭立的,或者意识到自己成了棋子。"他想起欧强说的"别碰我,我嫌脏",喉结滚动,"然后郭立联系钱刚,说阮诗诗已经带着钱走了。
钱刚被药物影响,脾气暴躁,追去阮诗诗家..."
"阮诗诗反抗时抓伤钱刚,钱刚失手杀了她。"小张接上话,"之后郭立约钱刚到酒吧,说要给他剩下的一百万——钱刚尸体旁的黑牡丹,是郭立胸针上的,他故意留下的。"
宋瑞安的笔尖重重戳在"钱刚死亡现场"四个字上。
钱刚脖子上的开元通宝不见了,阮诗诗断绳上的也不见了——两枚铜钱,可能藏着更关键的秘密。
"郭立想一箭双雕。"他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金属,"用阮诗诗引钱刚现身,再用钱刚的手杀阮诗诗,最后自己解决钱刚。
这样阮诗诗的死会被当成钱刚报复,钱刚的死又能推给未知的第三者。"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小张的手机突然亮起,是技术科发来的消息:"郭立的通话记录显示,钱刚死亡当晚十一点,他给酒吧订了包厢。"
宋瑞安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后颈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郭立订的包厢号,和钱刚死亡的包厢号,一模一样。
窗外的暮色漫进会议室,将"郭立"两个字染成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