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达这里的故事,远没有元始陛下复杂,我本不欲多说。”
“但。”
祂沉眸看向矗立在元始神山上的无尽墓碑,开口道。
“人类文明的战士们,需要有人记住他们的牺牲,那我就姑且多说几句。”
“四千万年前,我带着人类文明来到这里,而后元始陛下身化神山,矗立于此,成为浊世之中的唯一秩序之光,是眼中钉,也是肉中刺。”
“大约在元始陛下化身神山后的第十万年,浊世大军大举入侵。”
“七位浊世之王齐齐到来。”
“为什么当时只有七位浊王到来,我并不知道缘由,不过,那不重要。浊世之王的那些阴暗勾当,我不关心。”
“当时那一战,是人类文明和我的初战,但我们屹立于元始神山之上,得受元始陛下留下的序之伟大力的加持,竟然和浊世大军打了个平分秋色,而我也站在山巅之上,和七位浊世之主相征而不败。”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百万年,我与那七位浊王各有损伤。”
“后来,浊世大军主动退去。”
“这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一战。”
“后来,七位浊王养伤,四位浊王不出,但源源不断的浊世大军从无尽灰蒙浊世的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每时每刻,我们都会与浊世交战。”
“这些浊世之敌,都以为自己能够在这一战中,建立足以成就浊王的伟业。”
“这是他们疯狂的根源。”
“但这段时间,其实是我们最轻松的时刻。”
“没有浊世之王参战,人类诸军足以抵挡无尽浊世大军。”
“即便有些时候,浊世大军太多,我也可以下场出手。”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千万年。”
“然后便是第二次战争,十一位浊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