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虽不插手三省政事,却总揽禁军,而且禁军中又有许多年轻藩王相追随。
如何从他们手中夺权,这不得不慎重考虑,毕竟杨骏再怎么说,也不姓司马,得罪了宗室,逼得他们发起兵变,那就不好收场了。
而在场的其余人,显然也觉得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一时都没有吭声,殿中陷入了沉默。
杨济沉不住气,他转首直接问朱振,说道:“仲远,你是大兄的智囊,你怎么看?”
朱振确实一早有了想法,他之所以不开口,是还拿不准某些人的意见。但既然被点了名,他也不再隐藏,如实说道:
“我觉得眼下的形势,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缺乏揽权的大义。”
“大义?”众人将目光投向朱振,眼神闪烁。
“是的,大义,朝堂做事,总讲究个名正言顺,如此才能以名教驯化天下。而明公所疑虑的,说白了,就是揽权没有大义,贸然行动,立刻就会被攻击为贪乱之辈。”
“你的意思,是能找到一个揽权的大义咯?”
“正是。”朱振端正姿势,对杨骏徐徐道,“眼下汝南王与皇子宗室相联合,这才能掌控禁军,与明公抗衡。但实际上,两者是可以分开的,我们只要想到一个大义,先把皇子们支开,然后在禁军中换上我们的人,莫非汝南王还能与明公相抗衡吗?”
是这个道理,眼下的朝政说白了,就是杨骏主政,司马亮主军。杨骏依靠的是自己的幕僚党羽,司马亮则是依靠与宗室的合作,其中尤其是司马玮、司马允等皇子,他们在军中大肆收买人心,颇有人气,如果能把他们调走,换上自己人,那司马亮也就是无根浮萍,不攻自破了。
可是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大义呢?
朱振终于揭露了答案:“不知诸位最近有没有听过陆士衡的封建论?”
清明文会结束后,陆机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