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曳,化作一股青烟般往坟墓里飘去。
陈虎:“老子时辰到了,得回了……莫再流马尿了,你且好好为官、好好抚养小崽子们成人,你我父子,终有再见之日!”
陈风连忙追问道:“爹,儿子要如何将大兄的回复告知与您?”
陈虎:“你大兄的人皇圣旨可达地府……焚于英烈祠或地母庙……我们便知……”
话还未说完,青烟便尽数没于坟墓之中。
陈风脸上生动的表情一僵,神色慢慢暗澹下来……
他又没爹了。
……
一处山清水秀的竹林精舍外。
身着玄色常服的陈胜,与一身麻衣的庄周相对而坐。
二人一边快乐的啃着可乐炸鸡,一边用油腻腻的大手推动着象棋子儿。
“将军抽车!”
陈胜大马金刀的支着一条腿,气势汹汹的大喊道。
庄周嘬着可乐,愁眉不展的俯览着棋盘,试探着比划道:“划、划士?”
陈胜迫不及待的飞炮打车:“吃车,再将!”
庄周慌忙挡住他的手:“错了错了,我不划士,我坐帅……”
陈胜气愤道:“老家伙,落子无悔啊!”
庄周狡辩道:“落子才无悔嘛,我这不还没落子吗?明明是你手太快,我还没说完,你就落子了!”
陈胜大怒:“你脸呢?是不是落家里忘了带出来?”
庄周振振有词:“是你不讲武德,来偷、来骗我一个两百岁的……”
他话还未说完,坐在他面前的陈胜突然一拳,勐地轰入身侧的空间,整条手臂都没入其中!
庄周见状,眉头勐然一挑,正要发问,就见陈胜那条手臂收回来,顺手还扯出了一条粗大似廊柱、洁白如脂玉的带血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