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收回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珠,强打精神说道:「大郎尽管放手去做你该做的事,无须记挂家中,妾身会代大郎孝敬父亲大人,抚养儿女……」
陈胜忍不住笑了笑,拍着她的背心温言道:「好了,咱们都别太紧张,一次正常的统兵出征而已,没必要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你心宽着些,指不定我就出去个三五月,就大捷凯旋了!」
赵清咬了他一口,怪他又说什么生离死别。
陈胜:「好吧好吧,你不乐意听,我就不说了,睡觉睡觉……」
夫妻二人不再说话,寝宫中再次恢复安宁。
但无论是陈胜,还是赵清,都再没有任何睡意。
陈胜心头的不安。
赵清心头也有。
……
之后的三日里,长宁宫内群臣穿行如织。
各部肱骨重臣,一个不落的都被陈胜召进长宁宫,挨个挨个面授机宜……
借此,陈胜平稳的完成了执政权的交替,以及敲定朝廷下一个五年的施政方向。
三日之后,有千年老龟驼无字碑出水,行至金陵城北门外,力竭而亡。
无字碑送至陈胜面前之时,空白的碑身之上,忽然像银幕一样出现了一副画面。
画面的色调很黯淡,但陈胜仍一眼就认出了画面中的荆轲。
卸下一身甲胄,只拿着一柄尺长匕首的荆轲!
他看着荆轲跃起,仿佛一道拔地而起的雷霆那般,光芒四射的朝着天空中漂浮着的那两点猩红光芒射去。
在荆轲所爆发出的光芒,照亮那两点猩红光芒的惊鸿一瞥之间,陈胜看清了,那是一头青面獠牙的雄狮。
更关键的是,那青狮头顶上,赫然盘坐着一个浑身古铜
的干瘪僧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