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并且要想从河西走廊入侵九州,先得在草原上兜一个大圈子,后勤补给太过沉重。
原先的九州大阵,无疑是进一步放大了两处战略要地的差距:‘连好打得河套平原你都打不下来,你还想去挑战更艰难的河西走廊?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但现在,距离九州大阵破碎已经过去一整年了。
而犬戎人仍旧被幽州军阻挡在九州之外!
犬戎人恐怕也是最近才渐渐回过味儿来,原来没有九州大阵辅助的幽州军,也还是幽州军!
如此一来,没有幽州军驻扎的河西走廊,进入到犬戎人的视野中,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
荆轲听到陈胜的分析,既觉得惊讶,又感到悲凉。
觉得惊讶,是惊讶于陈胜凭借着这么一丁点儿线索,就能推测出事实的真像,暗道汉王不愧不是汉王!
感到悲凉,却是他们三百舍身行道之墨者,为保家卫国、护佑九州儿女,鏖战于冰天雪地之中,葬身于异族血盆大口之下,却无人知道,这世间上有他们来过……
“你猜得不错,确是如此!”
荆轲藏在矮几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面上却只是无喜无悲的点了点头,依然没有多谈的意思。
陈胜皱着眉头打量他,沉吟了几息后,还是问道:“瞧你的模样,此事莫非别有内情?”
“有什么明显吗?”
荆轲淡笑着抬眼看他。
“男儿保家卫国、战死沙场,乃是光宗耀祖之事!”
陈胜正色道:“我红衣军亦自发前往荆州,抗击百越!”
“我视我红衣军每一位袍泽弟兄如手足,若是内战,哪怕只阵亡一人我都觉心痛如绞!”
“但他们若是因抗击异族、保家卫国而亡,我痛心之余,还为他们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