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识见识这位敢为一方百姓福祉逆天而行、改天换地的大仁之士!”
鲁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花发老者也笑吟吟的任由他看。
好一会儿。
鲁菽才面不改色的道:“恐令阁下失望了, 您口中的那位大仁之士日理万机, 无暇与阁下这等不学无术之士坐而论道。”
花发老者失笑, 看着他的面容缓缓开口道:“请高足再恕余冒犯……你今岁五十有四, 家中父母早逝、幼弟早夭,漂泊半生……”
“好了!”
鲁菽恼怒的打断了他的言语, 拔高了声音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话音落。
田地间劳作的数名农户,无声无息的放下手里的锄头, 从田地里摸出刀剑,一言不发的围了上来。
鲁菽作为宿麦项目的项目经理,陈胜的开山大弟子,未来的农家亚圣。
陈胜怎么可能不派人护他周全?
虽然有事发生时,到底是谁护卫谁,还不好说。
但鲁菽能不能打,那是鲁菽的事。
陈胜派不派人,那是陈胜的事。
花发老者看了一眼围上来的众执锐之人,面上非但没有惊恐、惧怕之色, 反倒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看来,不必麻烦高足了!”
他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衫, 面朝着围上来的诸多执锐之人,缓缓下拜:“玄门散人范增, 请见诸位之主君!”
……
“咚。”
一条清澈的小溪旁, 卷着裤腿坐在溪边泡脚的陈胜,随手将一块巴掌大的煤炭扔进火盆里,看着火盆中燃烧得红彤彤的炭火, 心头说不出的高兴。
他会这般高兴,却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连山之中的煤矿。
而且还是半露天矿,开采难度极小不说,而且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