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太过老实,尤其不懂得怎么去应付女人,外面长得漂亮又狼子野心的女人太多了。如果不给他提个醒儿,哪天要真的被别人给吃了,她哭都没地儿去哭。
不免又想,幸好她出手够快,17岁便定下他了,要不然,说不定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那女人什么玩意儿,又吹笛子,又吹萧的,真要命!
虽然现在没有太多人知道谢铭诚已婚,但是,在这京都地面儿上,谁不知道她邢小久和谢铭诚这点事儿。而她天天住在天鹰大队,更是人尽皆知,媒体炒了又炒,第一次见面就勾搭谢铭诚,难道真会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
对小久姑娘来说,这种小三想破坏别人关系的事儿是最为忌讳的,甚至深痛恶绝的。因为,她的母亲乃至她的家庭,那一出一出莫不是淌着血,刮着骨的教训。
敢借酒装疯,调戏她老公,是真瞧着她邢小久好欺负呢?
真要惹急了,该教训还是得教训!
那天晚上,下了整夜的雨。
雨下得并不大,淅淅沥沥,一点一点敲打在营房宿舍外边的雨篷上,小夜曲似的,点辍了小久和谢铭诚的生活。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
到了秋天,每下一场雨,天气便会多降一点温,京都市,飒飒秋风,越来越凉了。
宿舍的窄床上,邢小久的梦境被朦胧之中响彻营房的尖锐哨声惊醒了。
吁……
下意识地,她闭着眼伸手掖了掖被角,一只凉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有些泛凉。这时候她并没有醒透,掖好了被角,她又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缩了缩,贴在她背后的男人,那怀抱,很暖。
想到这个冬天,她都可以窝在他的怀里取暖,她脑子又醒了许多。
再几秒后,混沌的脑子似乎更清明了,一个窘迫的状况映入了她的脑子——
昨儿晚上回来后,两个人竟然荒唐地折腾到了后半夜,而此刻……此刻他竟然还在,安详休憩,似乎他原本就该这样嵌入她生长似的,自从第一次她提出那个要求后,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这么干。
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