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别以为王蔼没来我就不知道,咱四家的这群小子里,就属他的进步最大,说不定交起手来,我家老二和陆瑾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王家主笑道:“吕兄,您这话说的,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家那小子,也就给小天师打打杂,至于手上的本领嘛,能有他们台上的一半,我就烧高香了。”
台下,吕家主和王家主互相客套吹捧。
台上,陆瑾和吕慈激战正酣,擂台都被打爆了仍未分胜负。
眼见两个家伙都要打出真火来了,吕家主连忙出声,让吕慈到此为止。
吕慈却充耳不闻,依旧渊渟岳峙,随时准备发起雷霆攻击。
吕家主脸色顿时一沉,正要再次开口严厉制止。
这时,左门长发话了,让陆瑾停手,这次的比试就到这里。
陆瑾立刻收势站定,抱拳道:“吕老弟,承让了!”
见此情形,吕慈也收手了,陆瑾都不打了,他也不能一头热啊:“承让?你倒是还挺有自知之明。”
“你……”陆瑾眉头一皱,忍不住小声传音放狠话,“只是一个客套话而已,你还蹬鼻子上脸,若是换个场合,有你好果子吃。”
“对对对,就这样说!”吕慈咧嘴一笑,“咱们这关系,还用什么客套?假惺惺的,听得让人反胃!”
陆瑾:“…………”
咱们什么关系,说的咱们的关系很好一样?
两人走下场,擂台已毁,若是按以往的规矩,这个时候,比试就该到此为止,但下一场比试都定好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红脸老道起身,也不开启奇门格局,拿手掐了一个土河车的法诀。
随着他施法,破碎的地面如同活了过来,碎石聚拢,裂痕弥合,顷刻间便恢复原状。紧接着,一座更为坚实的岩石擂台拔地而起!
“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