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盟军和毗夏的战斗并不激烈,闪金其他地区乱象也不多,导致闪金平原产生的魇气远远不足,因而天神不满。
然而这是爻国的错吗?爻王不希望自己的子民亲上战场,不希望国库因此透支,这又有什么不对?
“你?”青阳笑得轻蔑,“你以为,‘你’是谁?”
“爻国不过立世二百年,就以为自己有资格不听话了?”她艰难俯身,凑到爻王耳边轻声细语,“狗想上桌,从来只有一种途径:被端上去!”
说这句话时,她的语气只有嗟叹和通透,其实并没有嘲讽,但此时的爻王被恨意冲昏头脑,哪里分辨得出?
白坦从后方走近两步,对爻王道,“你都快死了,还争什么对错?这件事只有一个结果――”
他嘴角一咧:“爻国要随你一起,亡了。”
趴在白家头上这座大山,终于倾倒。
爻王瞪着这两人,嘴里呼哧呼哧,眼里满是怨毒,突然大吼:“老虔婆你不得好死!白坦,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咒你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
“聒噪。”白坦不待他说完,一刀刺入他咽喉。
爻王顿时断气。
众臣都是一抖,游荣之垂泪。
“游大人,我给你两条路选。”白坦刀尖滴血,一颗颗落回爻王身上,“跟他,还是跟我?”
游荣之慢慢抬头,看着白坦和青阳,目光中满是绝望。
爻国,要亡了。
他忽然对着爻王尸首拜了三下,而后站起来,一头撞上了残墙!
“咚”,这一下撞得狠,游荣之脑袋开花,而残墙也倒了。
余下臣子惊呼出声。
而后,白坦的目光就落到他们身上。
众人如丧考妣,宇文胥捂着脑门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汩汩流出,他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