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川长长吁了口气,“你真是帮我大忙了。”所以他在白沙矍才请苍鹰先行一步,给郦清歌送信,就是让她提前备好这件东西。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
“取信于人。”贺灵川正色道,“用完就还给你,尽快。”
郦清歌笑道:“行啊,你随便用。”
“这回又欠你一个好大人情。”
郦清歌意味深长道:“别怕,你可能很快就有偿还的机会。”
“……?”他怎么有不好的预感呢?
郦清歌要托他办的事,那肯定不会太容易了。
“那,索性爵爷再帮我一个小忙?”债多了不愁啊。
郦清歌好笑,倒要看他怎么恬不知耻:“你说说看。”
“请帮我收集岑家、仲孙家的资料。”贺灵川正色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害人之心,也可以有。
“小事耳。”郦清歌都帮他好几个忙了,不差再多这一桩小事,“整理好之后,我找人带去敦园,在那里交接吧。”
“敦园?”
“五天以后,敦园要举办发卖会。”郦清歌一笑,“每年两场,规模盛大,汇集宇内奇珍,并且是在下城举办。你不想去瞧瞧热闹么?”
贺灵川立刻应了声好。
随后她切换了话题:“用过饭没?你远来是客,我作东如何?”
贺灵川犹豫一下:“不久后,仲孙家和岑家都会视我如仇敌。你我若是公然一起用饭,被人传出去,恐怕对你影响不好。”
郦清歌本来取过披风,闻言立刻把它挂了回去:“说的也是,我欠考虑了。”
她是个生意人,明面儿上得罪人的事情,能少干尽量少干。
“我见你远来,太激动了。”她目光落在贺灵川腰间,忽然一凝:
“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