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对千星城废墟的第二幕幻景有反应？

和大方壶有没有关系？

天罗星与神明紧密相关，那么神明是不是注意到千星城废墟的异常，才派白子蕲前去调查？

凡事有一说不定有二，有二说不定有三。白子蕲最后会不会追查到他贺灵川身上？

岑泊清被捕、仲孙谋已死，信差案中原本的对头已经威胁不了贺灵川，但代表了神明旨意的白子蕲，紧接成为他最大的麻烦。

望着它的身影化作小黑点消失在天边，贺灵川轻吁一口气。

现在，得想办法降低白子蕲对他的兴趣。

并且不老药案牵扯进去的势力越来越多，灵虚城也觉得棘手。

私炼及交易不老药的不法勾当，又撩拨天神的神经。

更何况贺灵川注意到，连贝迦国师都使用刑龙柱的话，就说明他背后很可能也站着一尊神明。

他逃走前还给了贺灵川一个忠告，要他抽身而退，以免粉身碎骨。

“替我去灵虚城送个信。”贺灵川笑道，“报酬到付，反正我们将在灵虚城会合。”

他最好是先下手为强，才能避免渊国和盘龙城覆亡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从战场上收集最新鲜的魇气。

不法分子猎妖取珠，撩拨妖族平民和军队的神经。

先看好的一面：既然白子蕲领命回都，他就分身乏术，没法留在赤鄢北部继续查案。贺灵川相信他会留人下来继续打探，但那毕竟不是白子蕲本尊。

“白都使在赤鄢公务结束，明日就要押解犯人返回灵虚，太子与我们都要一同前往。”

“不就是先行一步吗？”苍鹰脾气直率，“信来。”

任何生物的本能，都是利己。有此等利器，神明怎么忍得住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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