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都打湿了,原本油光水滑的毛皮被紫焰烧秃烧焦,现在疤疤瘌瘌惨不忍睹。
仲孙谋正色道:“办成此事,今后决不敢再劳烦樊氏兄弟。”
对话间他手上也不闲着,飞快给巨熊上药,后者疼得直哼哼。
“还没有。”仲孙谋见他一瞪眼,赶紧道,“但是快了。贺骁不是本地居民,他在这里认识的人有限,也好追踪。”
现在么,他就算一边奔跑,丹田里的真力也能源源不绝缓解伤处。
这些灵虚城来的高官,总是用鼻孔看人。不过仲孙谋说的是,特使会把犯人藏在哪里呢?
城内的客栈,还是野外的山洞?
白沙矍是风景名城,可说到底还是个小地方。
他看看场中情形,出声打了个圆场:“两位卖我个面子,都去医堂定伤,然后赔付怎么样?”
但他仍然站在原地,只问仲孙谋:“你来做什么好人?”
樊胜一捏拳头,指节喀啦作响。
贺灵川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这活儿原本与你无关,你何必插手?”樊胜给巨熊敷好药,开始包扎。
田县令心说白沙矍这么大,人家藏哪儿不行?但他表面还是毕恭毕敬:“特使行事,哪里需要跟我商量?”
“我那里还有些好药,可以给樊三哥用。”仲孙谋对樊氏兄弟的态度,好像田县令对他的态度。
“委派异国人为特使,这在贝迦不算事儿,隔三岔五就出现。”贝迦国历史太悠久,太阳底下早就没有新鲜事,“你成天到处刺探,我还以为你有本事摸清他的底儿。”
田县令满脸堆笑,仲孙谋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帮着贺骁藏起傅松华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
暴熊哼哼两声喊痛,樊胜抚着它脑门儿道:“快养好伤,回头跟我杀了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