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没停,往王恭厂而去,万事的第一步,就是先拆掉刘必那艘船,拿到启动资金!
没想到刚出殿门,一个人等在了殿外。
“皇上,漕运总督郭尚友求见。”
“哦?”
朱由校大概能猜到郭尚友为何而来。
这刘必被禁军给抄家了,权利不会留下真空。
他折子未批,只能亲自来走一趟。
不过,此人倒是有大用。
陆承手上没有钱粮,抄一个刘必就能整出这么多钱,要是斗倒崔文升
“让他来吧。”
郭尚友在偏殿等候了片刻,门外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皇帝来了!
这个皇帝,年纪轻轻迷恋匠作,弃江山社稷于不顾,使阉党把持朝政,祸乱朝纲。
今日郭尚友观之,行为乖张之甚,居然以一木人身披龙袍便进入偏殿之中!
他暗自叹了口气。
邪祟当朝,暗无天日也!
“臣见过陛下。”郭尚友虽然腹诽,但明面上并不敢怠慢。
“免礼。”朱由校挥了挥手:“听说你等朕多时,有本要奏,呈上来吧。”
“陛下,臣前些日子已经上奏过了。”
“朕看完了,感觉不妥。”
“通州粮官结党营私,罪该万死,现首恶已伏诛,可那刘必是崔大人提拔的人,在未查清楚之前,皇上切不可再使其替之!”
郭尚友声音洪亮。
为什么漕运一事会有两个总督?
这事儿相当好理解。
郭尚友属于文官系统,这边走公家账,事事要符合大明律令。
但遇上小冰河时期,连年灾荒,税收入不敷出,皇帝这边没米下锅,想要插手漕运,又不方便直接经手,便借阉党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