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剑。
刘必再次倒地,次元石的力量疯狂外泄,很快就没了生息。
没了头领,漕运司鼠人众纷纷开始逃窜,立刻没了战意。
而其它的,未变成鼠人的漕运司人,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了起来。
它们该怎么处置?
这刘必真的勾结鼠人,而这些没有鼠人特征的人类至少不是刘必的心腹。
王老六擦了擦剑尖黑血:“各位漕官,诸位今日都看见了,这刘必私通鼠人,等同谋反,现贼首已伏诛,各位大人有什么要报告的?”
漕运司众人此刻惊魂未定,但也知道这虎贲将是什么意思。
这是皇帝要借此把通州粮仓、漕运拿到手里了!
数分钟,没人说话。
王老六知道,他们中有和刘必一伙的,有的勾结朝里其它人,干净的不多。
说不说都是个死,他们不会开口。
“各位大人,我大明贪官污吏甚多,其中有本性如此的,比如刘必,也有身不由己在染缸里染黑的,对于后者,若是道出这通州近年漕运粮去向,或者呈上一份斯卡文魔窟的地图,立点功劳,皇上并不打算干净杀绝。”
依然没人开口。
王老六逐渐失去了耐心,手一挥,就想发号施令。
“军爷且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那是一名衣衫单薄的女子。
“奴家知道,奴家听刘大.听刘必说起过!”
“行,你跟我走,剩下的,通通收监,日后交予慎刑司发落。”
一盏茶的功夫。
王老六和锦衣卫这边在听女人说话。
那边,周永祚的人在查此人的底细。
“查的如何了?”
“她叫翠柳,家里欠了刘必高利贷,拿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