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绕一段红色绸带,颜色如血般鲜艳,她垂眸,看也在他手指尖显现出来红绸,声音闷闷:“你还吗?”
这样孩子气举动,想用这份喜欢,留住他。
孚祗眸色深深,声音在如水夜色中温酒一样醇和:“邪族或有异动,衡州战场需要时候,臣得前线。”
南柚知,像他这样修为人,哪怕是在远古,都该是赫赫有名存在,他肩担责任,中守抱负,去古战场,是推脱不了情。
她莫名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些:“除了这个呢?你不哪天就突然不告别了?”
这话说得。
孚祗罕见被她逗得笑了一下,徐徐:“不。”
南柚抚了抚自己鼻尖,低声嘟囔:“你们这些远古能,不都是来去如风,自在随性么。”
“这样也好,如果情况真差到样情况了,们一起去。”
见他蹙眉,南柚一愣,音调高了些:“干嘛,你不信实力?”
“父君都说了,照修炼速度,假以时日,必定超过你和穆祀。”
话虽如此说,得到了他半个承诺,她眉梢眼尾都带璀璨笑意。
“,陪练剑去。”到了看了看天色,朝孚祗。
她下了台阶,等他行至跟前,伸手去拉他无名指,在半空中小弧度地晃来晃去。
“姑娘。”他喊了她一声。
“是右右。”南柚不厌其烦地纠正他。
这一瞬,饶是见证了万万年风雨和波澜神主,也被噎了一下。
他侧首,在夜色遮掩下,看两人牵在一起手,眼尾往悄无声息弯了弯。
“嗯?”南柚见他不说话了,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他。
“臣陪右右。”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喊她右右,真出口了,也觉得自然。
他垂眸,长长睫毛遮盖住了很多情绪,他顿了下,说出了半句话:“不用去找别从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