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细雨,寒意简直要钻进骨头里,且风雪还有越落越大的趋势,南柚一看架势不对,跟乌鱼等人商议过后,决定提前出发。
他们一个接一个了云舟,站在船头,挤成一排,星主和流枘站在前来送行的父母们的前头,看小家伙们暗藏期待和雀跃的眼神,心中突然有些不滋味。
他们年龄还不很大,才成年,个个看能独当一面了,实则并没有离开过父母和故土,没吃过头,没受过罪,养尊处优惯了,骤然远行万里去求学,令人提心吊胆。
星主揽流枘肩头的力道紧了紧,他道:“孩子大了,总有一天的,现在让她去看看面的世界,也好。”
“她还太小了,肩的担子又那样重。”流枘不能想象那些画面,略略一提,自己就先叹息般的止住了话题。
大人们不舍与担忧居多,即将远行的人无所察觉,直到云舟启动,他们才踮起脚,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笑挥手,手举成喇叭状地喊话,并没有什么别离的愁绪。
船头风大,雪花迎面扑到脸,化成一股柔柔的湿意,指尖一抹,便碾去了形。南柚披一件大氅,人小小的一个,哪怕长开了,在高大挺拔的少年们中,也依旧矮了一头,显得玲珑窈窕。
流钰怕她凉,让她去里舱休息,她直摇头,满脸放松,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
狻猊种喜欢热闹的,已经玩疯了,不还跳出云舟,在云层滚,荼鼠也爱跟它胡闹,两个小家伙开心得不得了。
从船头到船尾,南柚玩累了,就坐在观棋椅休息,孚祗一路跟她,气息没有重一分,她坐,他就站在她身侧,长密的睫毛垂下,像睡了一样。
“孚小祗,坐!”南柚挪出了一个位置,拍了拍身侧。
孚祗没说什么,沉默地顺从了她的意思。
南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朝孚祗伸出了手掌。
那一颗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