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们主仆俩!若我是老虎,你当你板着脸就能把我赶跑啦?!”接着嘻嘻一笑,便掀起帘子出去了。
文怡与冬葵仓促之间,一时反应不过来,双双被他惊得目瞪口呆。冬葵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摔了帘子,追上去了。而文怡则急急嘱咐一句:“快回来!别惹恼了他!”心中则把刚刚生出的几分感激给抛诸脑后了,生气得直跺脚:“这人……这人……就算是个孩子,也太可恶了!”深悔自己太过好心,招惹上这么一个魔君,却忘了这世间无父无母的孤儿多如牛毛,却非人人都是心地良善之辈的!
屏风后响起了脚步声,文怡回过头,发现柳东行不知几时回到了静室中,顿时又惊又喜:“方才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吓了我一跳!我还当你会被发现呢!”
柳东行没说话,两眼看着那仍在晃动的门帘,不知为何,眼神有些幽深,过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视线,看着她问:“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跟路王府和东阳侯府扯上了关系?”
冬葵追出药铺,仍旧难以抑制住身体中的愤怒,所幸灵台还存有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对那位尊贵的藩王世子做出什么事来。但她站在店门口,双手紧握成拳,直瞪着朱景深在侍女与那名叫王悦的随从搀扶下上了马车,心恨自己的目光不能化为利箭,将这无耻少年射个洞穿!
朱景深仿佛能看到她心中的愤怒似的,脸上嬉笑之色半点不减,直到秋檀放下了马车帘子,王悦又命车夫启程后,方才消失了。
秋檀长长地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世子爷!你对那位姐姐做了什么?瞧人家瞪着你那眼神,活象你是她的生死大仇似的!”
朱景深扯了扯嘴角:“还有什么?你们女儿家叫人摸了一把,就都是这个脸面。摸一把又怎么了?你们还能少块肉不成?!”
秋檀猛地直起身,瞪大了眼:“世子爷,你难不成……难不成……占了人家小姐的便宜?!”她方才一直候在门外,并不曾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