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若她不是自己的丫头,他大概只是嘴上撩拨几句,回头仍旧忘了。即便是二嫂这样的美人,他也就是当面哄哄,背地里还不是抱怨个不停?
李攸不担心曼如得宠后,会背叛自己母子反助二哥一臂之力,且不说二嫂是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二哥那人,只要让他知道当年被赶到山上,有曼如出的一分力,他便绝不会让她好过!
李攸暗忖,若曼如能乖乖为母亲和他所用,他倒还能仁慈地放她一马。等母亲宣布消息后,派人去“提点”她一下好了,免得她不甘心,闹出什么事来。
想着想着,他已经回到了浣花轩,立夏带着小丫头侍候他脱了外衣,换上家常衣裳,胭脂去了铺床。李攸走到桌边拿起一本书翻看,不经意地问:“我不在家时,外头可有人来传话?”
立夏忙道:“差点忘了,有个婆子捎了点染的口信来,说是明日出门的人已找到了,另外,药也送到了。是谁病了么?”
李攸手上一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他给祖母和父母请过安,便转道去了花园,穿过树林后的角门往周念家来。枣树下,三清正用泥炉熬药,满院尽是阵阵药香。
三清抬头见了他,又无言地低下头去。李攸心里发沉,问:“他可好些了?”三清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累,没精神。”
李攸暗叹一声,推门而入,只见周念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脸色带着青白。他见状不由得鼻子发酸:“事情还未到绝境,你何必如此?”
周念缓缓转过头来望他,淡淡一笑,撑起上身,李攸忙过去扶他坐起来。
坐稳了,周念才道:“罢了,世间之事,原不可强求,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如今好歹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比从前已强了许多。”
李攸听他说得豁达,眉间的郁色反倒深了,便劝道:“原是梁太师当了缩头乌龟,刘戚两家得意,恪王不甘寂寞,才跳出来闹事的。只因他拿了一个孝字来压圣上,圣上才奈何不了他。等他坏了事,谁还会在意他几句胡言乱语?你十几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