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汤一口气灌了
去。
蒋翎武摇了摇头,说道:“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么;这帮高丽兵中确实有少数败类,可是多数人还是诚实可靠的么,再说了,在西康那穷乡僻壤呆了差不多两年时间,这人也憋得够戗,现在好不容易出了深山老林,这些高丽兵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军纪松懈了。这一点,我们倒是需要留意一下。”
刘复基笑了笑,说道:“的,得!你又开始长篇大论,你这个模样,倒是像个政治委员,不像旅长。其实啊,我倒是希望高丽兵尽快调回西康,那么,咱们大家都省心,免得他们到处给咱们惹麻烦。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次彰德大演习。关这帮高丽兵什么事情呢?非把这西康工程部队,调出山来,难道真指望他们在演习的时候表演一把开山凿洞的把戏不成?”
蒋翅武也有些纳闷,不过他倒不介意带着这帮朝鲜士兵跑来跑去,实际上,此次奉命率领部队离开西康,赶往彰德,“西康工程部队”是全体出动,而且齐装满员。是完全按照战时体制进行调动的,对此蒋钥武和刘复基都感到有些奇怪,他们的上级也同样感到纳闷。
不过纳闷归纳闷,中枢的命令还是要坚决执行的,于是,这支基本上由朝鲜人组织的部队就这么离开了西康基地,先赶到四川,然后再由水路出川,赶往武汉集结。
由于川汉铁路至武汉段尚未建成通车,此次出川,西康工程部队是从重庆上船,一路东进,穿过三峡,顺流而下,好在三峡地区已经建立起了几座机器动力的拉纤站。这一路过来,到是有惊无险,而且由于征用了大批蒸汽机轮船,这次战略机动非常迅,不过几天时间,部队就已基本抵达武汉,而蒋朗武和刘复基所率领的这支部队是最后一支赶到武汉地区的西康工程部队。一共一千余人,只是一个团的规模。
现在武汉已经遥遥在望,蒋朗武与刘复基站在露天舰桥上,举目远眺,但见前方江面黑烟滚滚,却是此次负责运输部队的那些轮船,此情此景,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