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心思,他虽是个粗人,但是前清官场里混了几十年,这眼光还是有一些的,他明白,现在他确实是砧板上的鱼肉,反抗小会死的很惨,不反抗,那么,这以后的姜氏一族就不能指望他来保护了。
“姜某官场打滚多年,得罪的仇家不少,若是弃了兵权,只怕转眼就被人灭族。”姜桂题试探着说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兵权虽去,但仍是联合阵线一员,我也会督促党员代表大会,选举你为“庶务委员”并敦促国会骋请你为国会高级参议,如此一来。你就与国会议员一样,享有司法之豁免权,有法律和中枢保护你小至于你的族人,现在共和了,讲究一个“法治”只要他们遵守法律小就受法律之保护,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现在讲究一个民意,安徽民意就是“军民分治”就是取消都督、督军,咱们革命党人。自然应服从民意。顺应民心。”
赵北拿出了定心丸。又讲了番道理,然后靠回沙,就等着对方点。
“如此,我便不带兵了,现在我年事已高,确实也吃不了这碗饭了,我就做个庶务委员吧。国会高级参议,也是可以兼任的。”姜桂题点了点头。
赵北笑着站起。握住姜桂题的手,赞道:“姜委员深明大义。足为国民楷模。你的辞呈我会命人帮你草拟,你只需在联合阵线的党务会议上当众宣读就可以了。这以后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至于安徽的毅军部队。目前暂由你的部下统率。稍后中枢和6军部会选派得力军官去整顿的,毅军不会解散。它只会并入国防军,所以,姜委员不必担心那些跟随你多年的袍泽,他们都有饭吃,如果真是军事人才,中枢也会一视同仁,该提拔的提拔,该升迁的升迁,绝不会让毅军吃亏,更不会让姜委员为难,就这么定了,若没有别的事情,姜委员可以下去休息了,你这一路鞍马劳顿。确实需耍休息。”
总统竟然连姜老帅的辞呈都打算代劳了,姜桂题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唯唯诺诺了几句之后。便跟着一名副官下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