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拐角处,碧绿的春末草叶将“我”的身影遮挡了一半。伴随着轰隆而至的车轮,还有着许多乱七八糟、毫无头绪的记忆。
“你已经拖了两个月的房租了,我这里并不是什么救济会。”
“分手吧,我们是没有未来的。连自己都无法养活,又怎么去照顾孩子?”
“是宫外孕……必须拿掉……”
“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快点把她赶出去!”
纷杂混乱的记忆,伴随着车轮碾过身体的剧痛,骤然停止。
“那是……”源右卫门睁开了眼,喃喃地说。
“那是刚才那个魔物生前最为执念的记忆。”我叹了口气,安抚性地蹲下身摸着他的头顶。
“这个世界的所谓魔物,由人类死亡后消散不去的执念聚集而成。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她有着强烈的活下去的意愿,却被生活逼迫至卧轨自杀,因而才在死后变成了那样的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源右卫门沉默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就没有那么咋咋呼呼地惹人讨厌了,像是个安静的小王子。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种东西?”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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