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如笑了笑,“在宫外月俸确实发铜钱米粮,但是宫内人数众多,且也用不着米粮,况且各人的月俸不一,铜钱一时间难以数清楚,为了省时省力,也就改为发银子了。”
傅清初恍然笑道:“是清初少见,让陈掌正见笑了。”
“傅司闺初来,不明白也是正常,日后就明白了。”
傅清初点点头,看着众人一一上前领自己的月俸,苏君若念完了在场人的名字,让其他司的人清点俸银数量,上了锁让其搬走。
“咱们司一共七十七人,今日只到了五十人,其余二十七人的俸银,是在他们当差的地方领取吗?”傅清初看着各司的人将俸银搬走,不解地问道。
苏君若看着她笑了笑,“是的,这样一来,免得旁人我们克扣别人的月俸。”着,她将一块银子放进傅清初手中,“这是你的。”
“我也有?”傅清初有些惊讶,笑道,“不是才十几天?”
“一月二两,半月一两。”苏君若不以为意地笑道,“不至于在这一星半点上计较,这是你该得的。”
傅清初笑着好,也算是有钱了。
晚些时候,傅清初还是忍不住向绿蔓问道:“宫中的月俸一直都是发银子吗?”
“以前发的是铜钱米粮,但从上个月开始,便发银子了。”绿蔓看着她不解道,“姐姐有问题吗?”
她的问题多了。
“把你的月俸给我看看。”傅清初看着她,得认真。
绿蔓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转身拿银子去了。
宫女们的月钱不等,绿蔓这种跟在各个女官身边的姑娘,比在别处当差的要多得一些,一月有一两银子。
昏黄的灯光下,傅清初也分不出这三块银子的成色到底如何。她看着这三块银子,心下一横,也不管脏不脏,分别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果然看见了较深的牙印。
“果然如此。”她不禁笑了笑。
“怎么了?”绿蔓还是不明白“这银子有问题?”
傅清初看着她笑道:“我家给仆人发月俸的时候,不管什么级别的仆人,发的全都是铜钱和米粮。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