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掩面。
大树像乌鸦一样嘎嘎嘎笑。
…….
边上看着排练的人都揉着肚子,沈嬗自己也崩不住了,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她这个公主也是自毁形象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星期后回家,沈嬗嘴里都上火了,长了两个泡泡。沈妈知道了就骂她多事,揽了那么多事情,本来读书就累了,还弄了神劳子文艺汇演。
晚上还是给她做了清热解火汤。
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沈妈在给小孩子织毛衣,手机一直在响,沈妈也不接,就任她响着。
沈嬗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怎么不接?”
沈妈看到这个号码脸色就淡了,拿起来直接拒绝,然后把手机关了,“是陈慧,上次闹成这样还能够舔着脸回来,说什么要请我们吃饭,我直接拒绝了,还一直打过来,不想接。”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陈慧是谁,沈嬗不再多问,沈爸的手机又响了,沈爸看了看,“是爸妈。”
然后再接起来,“爸妈。”
“强国啊,你们现在手里宽松吗?能不能借点钱给你弟弟啊?”沈爷爷年老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沈妈打毛衣的手顿了顿,斜了一眼,又继续织。
“爸,富民又怎么了?”沈爸话语里有点不耐烦,对这个弟弟他也是没有法子了。
沈爷爷被儿子的语气弄的有点尴尬,但一想到大儿子家里现在有了公司还有厂,小儿子什么都没有还欠了这么多债,心里就跟火烧一样,“你弟弟想自己做生意了,没有本钱,你们现在手头不是宽裕嘛,借给你弟弟点。”
沈爸爸问道:“富民怎么不自己和我来说?他要做生意,怎么要你来和我说?”
要说他最看不起这弟弟哪一点,就是总扯着爸妈给他当借口,自己躲在背后不管事。
沈爷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爸,我们家刚买了两辆车,也没有多少闲钱,本来年前还打算把新房子装修起来的。富民怎么又要做生意了,前几年那件事情教训还不够?他最好就是安分一点上上班,赶快把债还了。”沈爸皱紧眉头。
沈妈放下毛衣,看着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