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簪子是母亲的遗物,我一直很宝贝,现在却找不到了,我太心急才会如此,都是我不好。”玉兰说哭就哭,本来就红肿的双眸,现在更是显得格外得可怜巴巴。
三人中明显锦澜是带头的,如果蔷薇不是注意到了玉兰的一番鬼祟行动的话,恐怕也会觉得此刻眼眶红肿的玉兰很是可怜了。
蔷薇本是有敲山震虎之意,可看到锦澜后,却是想到了锦澜似乎有一个姐姐在太后宫中当值,并且还是颇为体面的职位。她有心想要离开御前伺候,也许这次的这件冤枉事件,可以作为突破口。
“每个人犯了错如果都情有可原,那我的房间岂不是每天都要遭殃,随随便便就要被人给翻个乱七八糟的?要知道,这世间人做错了事情可都要付出代价的。”
锦澜一听,却是对上蔷薇的双眸,判断出了蔷薇话中的意思后,她让玉兰和另外一个宫女先离开。玉兰推脱了好几句,却抵不过锦澜强势的态度,只能够咬着唇离开房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藏在衣袖中的簪子,明明进屋前还在的,突然怎么就不见了呢。
“说吧,你的目的?”锦澜见蔷薇同意让玉兰他们离开后,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蔷薇这态度,分明是有事情要她办,才愿意压下这件事情。锦澜心中也破为懊恼,如果不是听信了玉兰的话,刚刚行事稍微控制一些,也不会反而受制于蔷薇。虽然,现在玉兰他们离开了,她也完全可以选择不承认。只是,看着蔷薇笑得镇定自若的样子,锦澜莫名地不愿同这样子的蔷薇树敌。
“我调到御书房伺候也已经有三个月了,一直在接受茶水相关的培训,却一直没有机会到御前伺候……”说到这,蔷薇的话语顿了顿,打量着锦澜的神色,见对方神色间渐渐带出了几分笃定,话锋一转,却是直接跳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我琢磨着恐怕是我太过笨手笨脚才会这么久还没有出师。我时刻忧心恐惧,担忧自己要是触怒圣驾,会掉了脑袋。我听说锦澜在太后跟前颇有些门路,我只求能够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