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镇政府的房子烧了也没有钱盖房子,让大家集资,整个镇子下属的所有村庄都遭了土匪似的。哪里有那么大的心胸给镇里盖房子,哭穷,这个大家都会,尤其是许昌,那演技就更精湛了,说道,
“我们村里是有钱,可那是过去,现在我们村里,家家都有坟地被刨了,都来找我算账,这笔钱我要是不出,我家也得着火。再说村里其他干部也是同意的。我们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
“挖坟能用几个钱,许昌,你别给我哭穷啊!”镇长大人说道,
许昌瞪大了眼睛,说道,“镇长,你开玩笑哪?重新安葬,哪是挖个坑,把骨头往里一扔就完事儿大吉了吗?棺材得要吧?能用胶合板钉个棺材吗?之后还得重新举行仪式。坟也不能用土的,至少得是砖石的吧?弄不好还得是水泥的。还有,我们村被刨的乱七八糟,我总得雇人平了吧!不然左一个大坑,右一个土包,以后大家出去也不方便啊!还有那些没主儿的坟墓,我也得管吧?不然就这么扔一边,别人得怎么看我们村儿啊?”
不得不说,许昌的理由很充分,与会代表中有妇女主任陈顺儿,此时就被镇长点名了,说道,“陈顺儿,这事儿可是你们家引起的,你也不差钱,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放屁哪?什么我家引起的,我家引起什么了?上头都没事儿了,你们非得给我们家扣上一个挖了宝藏的帽子是吧!告诉你们,谁也没有我的火气大,被自己的亲弟弟告了黑状,我还有理没地方说去呢!村里被刨的坟,我自然帮忙,给你们盖办公大楼,还大楼?我问你们,要那么大的茅坑有必要吗?”
“陈顺儿,你不要太嚣张了!”镇长怒了。其他村的代表们一个个都偷着乐,憋的身子都发抖,这个比喻实在太形象了。
许昌赶紧拉住顺儿,大吼道,“陈顺儿,你也是村里的领导干部,怎么跟领导说话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件事情,我会跟村委会成员好好的探讨,严肃处理你……”
一边说,一边就把顺儿给拉走了,等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