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打人,砍人,杀人。那种感觉,复杂,痛苦,用言语无法形容出来的悲愤。
第二天早上,顺儿发现自己病了,发烧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耳边听着爷爷张罗着要去放生,奶奶拿着一碗鸡蛋水,让顺儿喝下去。后来,好像是王大夫来了,一起讨论顺儿应该吃什么药,又问人参和鹿茸能不能给她用。
到了晚上,顺儿清醒了一点,就叫来了爷爷奶奶,然后把平平打发出去,跟爷爷奶奶说了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
陈德水和秋氏都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秋氏才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大姐夫看上去多老实啊!没想到啊!”
“会咬人的狗不叫。”陈德水下了定义,
秋氏又愤愤的说道,“谢丽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破鞋,就应该游街,顺儿,你当时咋不喊人呢?把人都喊出来,看看他们两个光着腚,还咋做人?”
陈德水拿着烟袋锅子一敲炕沿,说道,“顺儿做的对,这事真闹出来了,那可太大了,就孩子她大姨那个脾气,如果不杀人,那就得气疯了。到那个时候,两个孩子咋整?”
听到爷爷也这样说,顺儿觉得胸口不那么堵得慌了,可还是说道,“这口气我咽不下,只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不是谢丽呢?”
“不是她还能有谁,他们家除了她,就剩下她家大闺女还有一个小姑子,这两孩子还没结婚呢!”秋氏已经确定了犯罪嫌疑人,
不过对于这一点,顺儿有些怀疑,开口说道,“我觉得,不能因为有两个女人没有结婚,就否定她们的嫌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聪明,在我发现了他们,并且出声之后,她很快就跑掉了,一般人的反应,一点是求我保密的,就好像我那个老实的大姨夫一样。”
秋氏也觉得蹊跷,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陈德水给拉住了。老两口走到院子,让平平进屋去陪着姐姐,才蹲下来,好好商量这件事情,陈德水看了一眼老伴,一边从烟袋锅子上挂着的布兜里装烟丝,说道,
“顺儿这是上了急火,这孩子别看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