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从背后圈住夏浅,李泽抽掉她手里停滞良久的笔。白色的素描纸上,只有半个轮廓,隐约可以看出是李泽。最后一笔停在脖子处,可能停留时间长了,颜色比起其他落笔处更深些。
没有回话,夏浅转身,顺着姿势,回抱住李泽的腰,脸依赖地伏在小腹处。女人总是多感性,哪怕前一刻还高兴明媚的,下一刻,想到不好的事,也会深受影响。
夏浅并不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更何况,面对着李泽。之前冒出来的担忧,未免跟着情绪表现出来,她任性地想听着李泽保证的话语,来确定自己心安。
“下次再也不会了,”相处这么多年,李泽如何不明白夏浅未说的话语。搂着夏浅的力道加深,李泽心里泛着疼惜。终究是他大意了,若是能再谨慎点,夏浅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不安。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李泽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他一直觉得下药这种烂把戏,是没脑子的人才会使的,可却忘了,法子不分好劣,只要达到目的就行。这次,若不是他察觉身体有异后,就立马行动起来,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前,他觉得就算有女人成功爬床,只要他拒绝态度坚定,不会影响到和夏浅的生活。可这些天夏浅的反应,却让李泽清楚地醒悟,他的那些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李泽第一次后悔。若是当时发现身体有异样后,他没有图一时轻省找了夏浅,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不知道,就不会担忧,不会藏着心思。
“过去了,不想了好不好?”揉着夏浅软软的发丝,李泽声音里多了叹息。相处这么久,他似乎早就被夏浅同化,变得柔情,见不得她有一点不好的情绪。
“阿泽……”心里有千言万语,但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声呼唤。想起当日李泽面目通红地冲进她办公室,夏浅就是一阵后怕。若是李泽再晚一步,或对方药量再加一分,她们之间现在该如何谁也不知道。
学生时代的晚间夜谈,她曾言语着着,觉得这种事一旦发生,不管原因如何,两人都难以继续下去。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