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修。宿舍有的人受不了,厚着脸皮去了隔壁取暖,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只知道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但根本不管用,很快脚上手上就生了冻疮,跳舞都不灵活。最早的时候,老师还有拿棍子打的。后来不让打,就变成了扣生活费,扣得最多的一次到手只剩几百,紧巴巴地过了一个月,又倒霉遇上事务所找借口拖欠生活费……如果不是家里人还惦记着我,大概我早就饿死了吧?”
段丽张了张嘴,想吐槽季宁宁的“脸皮薄”,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那是事实。
即便是随着季宁宁的不再提起,大家似乎也已经忘却了的事实。
“这没什么,很少有练习生待遇好的,毕竟事务所养着这么一大帮人不容易,的确很难对谁有好态度,是吧。”
季宁宁问得轻松,却让段丽浑身不自在:“是……是啊。”她硬着头皮说完,又觉得自己没道理这么心虚。
就像季宁宁说的那样,业内普遍如此,何况他们最开始只是个规模不大的事务所,能提供的十分有限。
这根本不算什么。这个圈子里,谁一点苦头都没吃过?
像季宁宁这样苦尽甘来,已经很好了。大部分人熬了那么多年,连名字都不曾被人听说。
将她的想法尽收眼底的季宁宁接着说:“后来,好不容易Bloom宣布出道,我也被编了进去。一开始我很高兴,觉得几年的努力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我终于有途径被人知道了。但很快我发现我的想法太天真,事务所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团,为此倾注的心血并不多,很多事情还是得亲力亲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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