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路溪年岁增长,不仅受了女团那什么不能恋爱规定的影响,对家人的要求再三敷衍,近段时间更是被季宁宁带得翅膀硬了,学会直接反驳了!权衡之下,路妈妈决定走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把事情定下来,到时候也不用怕路溪再耍什么幺蛾子。
于是路溪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告知路妈妈已经雷厉风行地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明天两人就要在路家定好的茶楼内见面。
听完之后无力吐槽的季宁宁:“……”
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她只能忍耐着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问:“你打算怎么办。”
“季宁宁,”路溪仍是可怜巴巴地哭道,充满祈求的声音脆弱得像是碰过之后就会消散在空中的泡沫,“不如你带我走吧。”
“……”季宁宁感觉太阳穴更加疼了,“别说得你要和我私奔一样好吗……”
路溪:“……”这个比喻也让她感觉到了羞耻,但除此之外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一个劲地哭哭啼啼。
这半年下来,有时候季宁宁觉得路溪改变了很多,有时候又觉得她毫无长进,遇事还是只会哭鼻子。
“和团里商量一下怎么样?”季宁宁抓着头发,有些烦躁地提议。她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相亲是什么鬼,搁在十年前的她都完全没有接触过。
中间又涉及到路家父母一片爱女之心,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最难处理了,至今还在逃避的季宁宁也感到头痛不已。
只是话一说出口,她心里就像分裂出了两个小人。
一个举着三叉戟露出亮闪闪的獠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路溪不是最看重团了,觉得团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好朋友吗,好朋友就应该在这种时候分担她的痛苦为她出谋划策。”
一个头顶圣光身穿白袍满目悲悯:“路溪是信任你才对你说,你却想把她的伤痛揭露给所有人看,为团创造共同处理私人困扰的契机。”
无论如何,六神无主的路溪自然不会有任何抗拒,还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注意。她来找季宁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