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还是素的很,连妆画的都很淡,帮她提着行李,边走边数落她,“在哪儿工作不是工作,应城条件哪比得上北京,你怎么就这么傻,非回来干嘛!等有几年工作经验再回来也不迟啊!你学的又是中医,不是西医,你知道医院有多难进吗?”
“是啊,在哪儿工作不是工作,家里也挺好啊!我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用养家,要那么好条件干嘛!再说,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就觉得在应城这地儿找不到一个好工作?”唐瑶觉得好笑。
而且……
她别过头去看车站汹涌的人群,人来人往,会不会一转身就遇见她想见的那个人?
复读一年,奋力考到北京去,却发现,她想见的那个人,已经申请做交流生去了国外,一个人在北京上了七年的大学,最绝望的是,她站在在北京人来人往的汹涌人潮中,再也不会遇见他了。
而现在,他们终于在一个城市了。
年少的时候以为相守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长大了才知道,这世界这么大,一不小心就各奔东西了。
她在郑晴再次数落她之前扯了扯对方的袖子,然后撒娇似的跟郑晴说,“我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
旅途劳顿,没买到卧铺,十几个小时,硬生生坐回来的,这会儿整条腿都快废了,唐瑶觉得。
她忽然想起自己复读一年后考上北京S大医学院的那个开学季,一个人坐火车,从应城到北京,十多个小时,也是这样,坐着去的,下车的时候,腿部水肿,整整粗了一圈,陌生的环境,孤独一个人,矫情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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